“是。”閻墨厲這幾日每到這個時辰都會午休,而後在起來用早膳,看書,如此往復。因此,婢沒有半點懷疑,直接應了聲便退下了。
閻墨厲到了並無旁人的臥房,子便一,坐在了床榻邊沿,麵上的痛苦之這才漸漸浮現而出。
傷口上如被啃噬的痛楚讓他眉頭便不控製的糾在一起,額上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