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親吻過的地方如同被燒的滾燙的烙鐵炮烙過一樣,發起燙來,瓷白的麵頰都在轉瞬間燒紅,連耳也發燙。(.)
“你……”頗有些惱的剜了閻北城一眼,卻是一句話有也吐不出來。
閻北城角甚是愉悅的翹起,連門外秦雅的敲門聲都覺得順耳了許多,“進來吧。”
秦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