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鶴抬眸著閻北城,嗓音略低,“本是來請罪,現在沒必要了。(.)若一定要說,我想主上您應當也是清楚的。”
閻北城的為人,最是清楚,聰慧如他,恐怕自提起陌上花之時,自他故意裝作聽不懂說的話之時,便已知道到底意何為了。
閻北城沉默的盯著,半晌,才突然開口“你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