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張枉的視線轉到了閻北城上,語氣又變得怪氣起來,“這不是王爺嗎?您可一向不識人間煙火,今兒怎麼也來了?莫不是關心百姓安危?”
明裡暗裡的譏諷之意,不言而喻。
閻北城眸底深簇起幾分幽暗之,麵上卻是故意黑了臉,咬著,似是被氣的不輕,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