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上花被他這樣的神凝視著,瑩白細的五指竟是不自覺的輕起袖口,嗓音乾下來,不知再說些什麼好。(.)
良久,久到兩人的呼吸皆可聞,閻岑軒才啞聲道“你何時會的醫?”
或者說,他想問的是,何時開始變這般模樣的,這也是他這幾日一直想要問的,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問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