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!”
閻墨厲手中狼嚎筆倏的一頓,深邃眸底湧出幾分細微的怒。(.)
這人近日越發的不安分了,若是能理得當便好,可偏偏哪次都是不蝕把米,留下一堆尾,真是蠢到了極點。
閻墨厲將手中狼毫筆放下,麵無表的將寫了滿滿一頁的紙團,丟在一旁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