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胭胭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男人。
他竟然質疑自己對他的。
“忱淮,我當然是你的。”
“我怎麼可能折磨你!”
梁胭胭急切地坐起,試圖去拉顧忱淮。
但是在手過去,就被顧忱淮避開。
顧忱淮凝視著,沉聲道:“如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