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姒走進包廂,就見顧忱淮渾散發著頹廢氣息地坐在沙發上。
此時此刻,他像是要碎掉了一般。
而他面前的大理石桌上,已經擺了十來個空掉的酒瓶。
看到這樣的顧忱淮,沈姒心底到底泛起了一心疼。
無關。
只是妹妹對哥哥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