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說了什麼?”銘菲問。
任喻霖說:“我說了不可能,如果堅持的話,我可以跟劃清界限,我把雨林集團總經理的職位辭去了。”
“什麼?”銘菲一下子坐了起來,“你怎麼——”
任喻霖看反應那麼大,忍不住微微笑了笑,說:“怎麼?”
銘菲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