銘菲并不知道顧則說的那個“他”是指他的弟弟還是指他的繼父。
“后來我讀了個不錯的大學,”顧則繼續說道,“大學剛畢業就進了一家不錯的公司。這份工作我本來是滿意的,但是在公司里,遇到了一個一直刁難我的上司。”
天越來越暗了,銘菲低下頭已經快看不清流的河水,只能夠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