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銘菲不說話,任喻霖手指挪著位置,沿著腳踝往下輕,一直問哪里痛。
銘菲低著頭看他,黑暗中其實也看不清楚,就是一個模糊的高大影。
任喻霖手掌包住了的腳后跟,銘菲突然覺得了,輕輕哼一聲。
“這里痛嗎?”任喻霖誤會了。
銘菲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