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剛做完手的緣故,他的臉還帶著幾分蒼白,但是凌厲的語氣卻仍是不容人置喙分毫。
他發了話,在場的人自是不敢再有所作了。
“兒子,你這剛下了手臺,自己跑什麼?難不,你又要對這個小賤人心不?”
黎清月焦急的聲音也跟著傳來。
好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