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晏只覺得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,像是有炸雷炸開,連眼神都空了。
剛剛醒轉的他,腦子轉得并不快,愣了好久才聽到了自己的聲音:“杜雯,你胡說什麼?”
“我沒胡說,剛才醫生出來了一次,說讓準備后事。”
杜雯沒有看景晏,只顧著哭。
彭蕭倒是難得的沉默,始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