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主辦方,自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既然是志愿者,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好了。
因為景晏來參會了,總是莫名其妙惴惴的,總是擔心和他到。
他也許不會尷尬,可會。
好在,接下來的兩天,都沒有再見到面。
直到那個小型流會當天,才再次見到景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