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接了一杯溫水抱在手里,說了很久很久。
語速很慢,就像在給孩子講睡前故事。
說著說著,突然就覺得鼻子發酸,眼眶泛熱。
“我和景晏不可能了!”
這是說的最后一句話。
不管從哪個方面都不可能。
有些路不管怎麼走都是辜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