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蘇裕只覺得怒氣從腳底一直沖到頭頂,早忘記自己此行的初衷,一心一意只想把所有的負面緒都發泄出來。
遙看到說不出更的事來,只能不斷地輸出惡毒的詞匯,突然覺得可憐又可悲。
“我就是十惡不赦,你能把我怎麼樣?”
遙挑起眉梢,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