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隨即陷徹底的黑暗,什麼都看不到,什麼聽不到了。
迎接的是一大堆兵荒馬的夢,被推著,沖撞著,不知道從哪里來,又要去向何。
徹底清醒的時候,發現自己躺在一片雪白之中,刺鼻的消毒水味提醒,這里是醫院。
直到聽見杜雯的聲音,懸著的心才算踏實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