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景一騰的名字,遙就恨得牙。
冷冷地看著路辰:“他來過?”
一個逃犯竟然可以這麼明目張膽地來醫院看兒子?
不對,景一騰不是不知道路辰是他兒子嗎?
路辰皺了皺眉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是誰告訴了他,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和他的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