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以后,門外傳來胎軋過土路的聲音。
遙喜出外,一路狂奔拉開院門。
車上的人下來了,四目相對,遙不由一愣,突然有點兒鼻酸。
是景晏!
他滿風塵,一向筆的西裝都出現了褶皺,領帶系得也不規整,眼眶泛紅,眼底發黑,像是熬了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