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死死咬牙關,薛洄沒有其他止疼的辦法。
岑念清目慵懶,低頭看了一眼匕首上的跡,角彎了彎,樣子看起來很是興。
“這點就不了了?你是想一次痛苦,還是想慢慢來?”湊到薛洄耳邊,慢悠悠的說道。
本就得快暈了,此時又流了點,加之疼痛來襲,薛洄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