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定山沒說是誰,直接吩咐道,“你跟況家那邊說一下,生日宴推遲一天吧,我會過去。”
睡眼惺忪的況云聽到這話,瞬間清醒。
火氣也是一下子竄到頭頂。
吞咽了一下口水,盡力下怒火,然后才抑著緒咬牙切齒道,“生日只有提前,沒有推后的道理,那樣不吉利,難道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