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做天在看,顧微既然做了,就不可能一點蛛馬跡也不留。”
沈青璇說,“我相信三哥不是那般盲目的人,他縱使沒有一下子全信,心下也總歸起了疑心,起疑心,三哥便會調查。我相信,只要三哥想查,就沒有他查不到的。”
“查?”初綠沒有溫度的笑了下,“事關顧微,你三哥真能保持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