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時心高氣傲,一句清白干凈,足以打消我所有的勇氣,我是不了這樣的辱和委屈的。”
顧微搖頭,“所以為了賭氣,我回頭了,我不僅跟我前夫復合,還在短時間便結了婚,離開了首都。”
初綠一張臉,毫無波瀾。
顧微哀涼的看著初綠:“我只是跟一個男人正常往,便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