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初,可以的,我們可以的。”
霍景霄另一只手捧著初綠的臉,語氣很沉,著鄭重和承諾,“初初,別這麼肯定,我們試試,我們試試,嗯?”
“試試?”
初綠冷漠的看著他,“可以。”
“初初。”
霍景霄沉痛的眼瞳燃過一亮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