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燼不止沒穿睡,連頭發都沒吹,漉漉的,發梢的水珠滴落,順著他實朗的膛下,一滴滴沒了他的浴巾里。
沈青璇呼吸了一寸,心煩意又……心猿意馬。
這男人絕對故意的!
沈青璇暗吸氣。
在心里默念。
穩住。
穩住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