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清了頭發,又從凳子上站起,語無倫次:“我,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?我,我只是太難了,您知道嗎?青璇還活著,我一點希都沒有了。”
陸錦:“……”
沈青璇還活著的消息,陸錦并沒有特意告訴過江婉清。
陸錦看了眼被仍在地上的煙。
所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