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雅一直在房間里等著溫韻,看到回來,連忙問什麼況。
“能有什麼況,責怪我沒有管好慕辰。”
“怎麼能怪你呢,姐夫有手有腳的,是能管得住的嗎?”
“伯母說的也不無道理,的確是我對麥田太心慈手了,所以才讓有機可趁。”
“那你看對麥田的態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