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司徒文宣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以為你那點心思我不清楚嗎?”慕北城的臉也十分冷峻,“你別妄想通過這種手段和那個姓孟的再續前緣。”
“住!”聽到他說的越來越離譜了,司徒文宣出聲制止,“我們現在談的事慕辰的婚事。”
“我談的就是他的婚事。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