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走進來,在貝樂的頭上了一下,笑著說道。
“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顧柏衍沉聲道。
這句話,他一天不知道要和自己說幾次,每當他心煩意時,他就會和自己說上一次。
“我哭是因為我心疼這個大傻子,就自己憋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