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柏衍接聽了電話,那邊的月白就說了一句,“先生,笑笑不見了,有去顧家那邊麼?”
電話那邊的月白聲音焦灼,儼然是了。
“沒有,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顧柏衍眸一沉,問。
“已經三個小時了,我再找找,笑笑要是有過去,麻煩先生給我打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