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用擔心,現在算來也才兩個多月。”
白墨的手指在桌子邊緣輕輕劃過,笑著淡聲道。
“雖然這樣的話為一名醫生,說出來不太合適,但是,作為朋友,說來也是無妨。”
白墨又開口道。
“嗯?”
顧柏衍看著白墨角帶著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