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樂說了半截話,白墨的心一提,生怕又出現什麼癥狀。
“怎麼了?
哪里不舒服?”
白墨問著就去貝樂的額頭。
心想著這個時候可別發燒,郁廷宸第三次病癥,開始嚴重的另一個癥狀,就是發燒。
“我沒有不舒服,我就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