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羨予說的沒錯,你果然狡詐,文雅果然是被你騙了。”萱有些懊惱,可現在也無濟于事,只能譴責對方的卑鄙與無恥。
“你害死了陸羨予的父親,還拆散了他和文雅姐,這些事你敢說不是你做的?文雅姐就是太善良了,才被你欺騙。”
聽到這里,閔斯行面冷了冷,他很不喜歡萱用“狡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