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初聞言,趕忙解釋道,“誒,我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嗎?我是怕你被騙,再說我不信任他,我總信任你啊,不然也不會拿出我全部的積蓄。”
“真的?”文雅故意反問。
語氣帶著幾分玩笑的意思。
季景初立刻急了,“當然是真的啊,這些年沒能在你邊,能為你做的事很,你急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