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雅公司門口。
周應淮戴著能夠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在探頭探腦,他跟蘇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,可蘇依然沒有出現。
該不會是不想見自己吧。
周應淮心這般想著,拉了拉領帶,覺有些煩躁。
他怎麼說也是甲方啊,蘇怎麼能如此怠慢自己啊?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