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斯行離開后,池書意越想越難。
上一秒,還在篤信這一切都是做戲騙,文雅不可能不在意閔太太的份。
下一秒,又開始歇斯底里,如一只淋雨無法飛翔的鳥兒,嘲笑自己的可悲。
即便一遍一遍告訴自己,世界上沒有不在意份的人,可只要一想到閔斯行說的話,便又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