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拭去眼角的淚珠,再回頭看閔斯行時,噗嗤一聲就笑了。
“傻瓜,我早就不怕黑了。”
從他為點亮漫天天燈的那一晚,就再也不害怕黑暗了,是他溫暖了那時的,拯救了。
閔斯行卻將摟的更,沙啞的嗓音從頭頂傳來,“今天為什麼想見我?你不怪我曾經騙了你,原諒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