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微微一怔,而后挑了挑秀眉。
“閔總,你這是在責怪我還是在關心我?”
閔斯行瞇起狹長的眸子,擺弄著手里的茶杯。
“我只是不理解,為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,難道這世上就真的沒有你牽掛的人了嗎?”
牽掛的人……文雅想到了自己的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