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斯行了服上的褶皺,話雖然是給蘇說,但眼睛卻一直看著文雅,角挑著若有若無的弧度:“是自己倒過來的,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?”
“誒,我說你講不講道理,明明是有人把給撞倒了!”蘇一上頭就忘了對方什麼份,語氣里火藥味十足。
文雅趕忙拉住,將按回了的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