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文雅之前就聽閔斯行說過,現在聽到,依然覺得不可思議。
到底是多狠的心,才會將自己的侄子置于死地,還是用這種殘忍的方式,想把他給活活死。
現在得知閔斯行的姑姑當時也在,文雅更難以理解了。
“為了的丈夫。”閔斯行自嘲般地輕嗤一聲。
“當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