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又猶豫了一下,咬了咬,終于問道:“文雅姐,你真的確定要照顧陸羨予,萬一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,你要照顧他一輩子嗎?其實……你不方便的話,我可以,我愿意一直照顧他,而且我就孤單一個人,照顧他也方便,也沒什麼顧忌的。”
這是萱的心聲,也是剛剛沒能說出口的話。
文雅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