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的臉頰上的紅意更甚,卻也沒再拒絕閔斯行的猛烈攻勢,而是眨著一雙澄澈的水眸,俏地與他對,“閔先生,之前怎麼沒聽你提過要學費,你這是趁火打劫!”
“提前說,怕你不學了。”閔斯行攬住的細腰,男人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,說完不由分說地吻上了的。
好久沒有這麼長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