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連斯行哥的真實份都不知道。”池書意口而出,又意識到自己似乎多話了,連忙鉗口不言。
閔寒松輕嗤一聲道:“書意,你還是太單純了。”
“既然你我一聲二叔,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,文雅現在,是你的勁敵,”閔寒松眸中的狡詐一閃而過,“不要小瞧了,文雅不除,你閔太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