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斯行從沒喝的這麼醉過,可今天他實在太過郁悶,一個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人和別的男人親吻,任誰都無法接!
他的心好不容易有了歸,可現在,它仿佛又飄在了孤寂的空中。
甚至連手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。
“如果我說我沒有,你信嗎?”文雅也不反抗了,冷眼看著眼前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