虧得母親當初還因此跟文雅鬧的不愉快,要他說,就應該直接從這男人下手。
畢竟人都是財的,尤其是這種社會底層的小人。
就在季景初沾沾自喜的時候,卻聽到閔斯行從嚨里發出一聲輕笑,那笑中明顯摻雜著嘲笑,鄙夷,輕蔑。
“你笑什麼?”季景初皺眉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