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雅心里好似被針扎了一下,而后便開始悶悶的疼起來。
著閔斯行深邃的眸子,用淺淺的笑掩蓋心中的酸楚,問:“為什麼這麼說?你對我膩了,不喜歡我了?”
他看著文雅此時探究的水眸,白襯領下的結微微滾,急于解釋,“當然不是,我你,一直都著你。只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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