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母親好像也覺到了什麼,難得清醒的時候,居然問起了周韞墨的事,母親清醒的時候是有正常的記憶的,自然記得周韞墨,當時都嚇壞了,沒想到母親這次不反對,只是再三囑咐要幸福,不要委屈,更不要步后塵。
秦書意理解母親的用意,也正是因為理解,不怪母親之前那麼強烈反對的態度,反而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