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門打開,是周韞墨站在門口,他醉眼迷離,襯衫領敞開,出冷白的鎖骨,又迷人。
秦書意握著門把,“有事嗎?”
周韞墨說:“你的藥,我看不懂說明書。”
秦書意反應過來:“抱歉,我沒跟你說清楚。”
那盒藥是拆封過的,秦書意跟他說要吃幾粒,又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