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意當然回答不上來,不能說出和江東嚴的事,故作輕松的語氣說:“不太方便,江東嚴的媽媽一向不同意我和他,你又是他的小叔,要是傳開了不用我說,你也能猜到會發生什麼事。”
剩下的事不需要多說,他都清楚的。
周韞墨在開車,目視前方,說:“我和江東嚴不一樣。你為什麼會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