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懂咯!”許安安仰起頭,“你和爸爸就是麻,每次都把我的皮疙瘩嚇出來。”
許安安跟許‘頂’時活潑又可,用詞和語調都不會令人不適,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個熊孩子,反而還覺得他十分可。
鄭先生和鄭太太羨慕得嘆,“封先生和封太太把孩子教得真好。看安安多可多,